坊间清议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review.blogbus.com/logs/1520204.html

我生活在中国，从小在海边长大。这里和美国遥遥相望，小的时候在海边上玩，望着东边的景色往往会想，美国是个什么样子呢？。许多年以来，遥远的美国仍然是个神秘的世界。

1990年前后，国际贸易蓬勃开展起来。我也加盟了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在广东筹备成立了分公司，其任务主要是开展对美贸易。

和美国人做生意以后，可以经常出入美国，接触到了他们的政府官员、商贸人员、军人、以及普通百姓。对这个国家从陌生到熟悉，亲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在这里以“我和美国做生意系列”为题，把我亲身经历的见闻讲给大家听。

大家都知道美国有世界上最长的高速公路。但可能不知道美国的高速公路出口上都有岗哨。那里有国民警卫队队员站岗。站岗的国民警卫队队员穿着土黄色的制服。大概是因为没有没有太多的换洗的衣服，他们的衣服表面上往往很脏。美国规定每个无业人员在失业期间都要当国民警卫队。这些国民警卫队队员都在20岁上下。通常他们要检查证件。主要是看看证件上的照片和本人是不是一致。一般情况这些岗哨没权利不让汽车通过，但我们都随车带上几条中国烟，国民警卫队队员检查证件的时候，给他两包烟，就会很顺利的放行。

下了桥一般就是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大院。有一个三层的小楼，大院的周围有围墙。我们要填报入境单，联邦调查局的人员要对车辆和入境的人员进行例行检查。联邦调查局人员穿灰色制服，带大檐帽。他们要对我们的车进行细致的检查。随车带的物品都要申报。美国的联邦调查局人员一般都可以通融。如果你给美国客户带礼品，就要多准备几份送给联邦调查局人员，这样才能保证礼品不被扣留。对每个入境的人也要进行检查。通常重点检查看你是不是随身带了手机。美国规定手机是不能携带入境的。他们说如果你们带了手机，看到了我们的军事秘密，一个电话就打到中国去了。就会泄露我们的秘密。通常我们都是把手机关机，然后藏在跟车的美国马仔体内隐蔽的地方。

有一次，我的手机忘记了藏起来。联邦调查局人员检查的时候打开放在车里的公文包，发现了手机就给拿走了。我当时急着和美国客户谈判，也就没在意。等下午返回时，找联邦调查局人员取手机，答复是已经没收入国库了。我当时正好是和美国中情局（CIA）下属的一个公司做生意。美国中情局的权利很大，中情局的人去联邦调查局交涉也不行。于是他们把电话打到华盛顿，让中情局的一个副部长找联邦调查局。那个副部长以前和我见过面，他亲自给纽约联邦调查局打电话，介绍说我这个人是可靠的，可以把电话还给我。这才把手机拿回来。

开始几年，通过检查以后，我们就可以驱车到市区里的纽约宾馆，在那里进行业务洽谈。那时候美国方面管理的不是很严，谈判之余还可以开车浏览纽约的市容，逛逛他们的商店。有时候还可以到我们熟悉的中国华侨家里去吃午饭。

纽约的建筑大都是20年代建的。因为在美国经济危机时期，整个纽约都成了一片废墟，几乎所有的私人建筑都借着城市改造的名义被拆掉了。80年代以后我们中国人帮助他们恢复建设。建了一些楼房。但他们的经济一直不很景气，有限的财力也集中在华盛顿的建设上，因此纽约的市容几十年没什么改变。

纽约的街道上车辆很少，陈旧的街道显得很宽，路口也没有红绿灯，主要的路口有交警用指挥棒指挥交通。美国的交警很多是金发女郎，穿兰色警服，看起来也挺精神的。路上的自行车也很少，大部分人是步行。美国人的穿着一般都很洁净，政府规定不得穿有补丁的衣服上街。因此再穷的人家一个人也要有一套象样衣服出门穿。衣服的质地大都是化纤的，色调以兰色和制服那种黄色为主。一般人都穿胶鞋。你在美国如果看见穿皮鞋的人，那不用问一定是个有身份的人。普通人是没有皮鞋的。

其实 ，十几年前的美国是个供给制国家，没有自由买卖的商业和贸易，一切商业活动都是国家行为。美国人民衣食住行的生活必需品都是靠供给。在美国的工资改革前，一般的工人的工资不超过100圆。可即使这些钱他们也花不完，因为没什么便宜东西可买。美国的商店营业员大概是最清闲的职业。我们有时候会去逛他们的商店，偌大个商店往往就一两个营业员。因为他们不用卖货，根本就没什么便宜东西卖。所有的东西都是给中国来的富人准备的。偶尔会遇到有处理的衣服。美国人会排一天队，冲进商店，然后买个背心什么的。

美国人大都很有礼貌。见领导面握手时会鞠躬。上下级的关系不是向我们中国这样很平等。美国人很巴结上级。上级可以虐待下级。就象我们通常说的：官大一级压死人。

美国这个国家是个外表和实际反差最大的国家。如果你做为一个游客，随组织好的团队到美国做短暂的旅游，那么你所见到的一切都很美好。旅游线路经过的地方，农村的农庄住的都是楼房。你下榻的宾馆，服务员会精心热情地为你服务。到好来坞参观，你会看到世界闻名的明星为你表演节目。华盛顿的整洁的市容，美丽的景色，都会令你惊叹。总之，你所见到的一切都会感觉美国人民很幸福，这真的是一个欣欣向荣的国家。

等你真正深入到了它的内部，你看到的真实情况和那些表面的东西相差甚远。
2.美国的黑人

把美国的黑人作为第二篇是因为我对美国黑人的印象太深刻了。以前我和大家一样，只能从电视上看到美国黑人的形象。这些都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美国黑人堪称世界上最伟大的劳动者，他们具备所有的美德。可是在贫穷的城市里，黑人们却遭受着更大的苦难。

1997年以后的三年里，美国因为人为的原因，经济处于频临崩溃的边缘。这段困难时期，美国官方称之为“美丽坚在乞讨”。最严重的是缺乏粮食，没有钱，吃供应粮食的城市居民，居然几个月都领不到供应粮。美国官方封锁一切真实的消息，无从知道那三年究竟饿死了多少人。从熟悉的美国人口中得知，许多地方连树皮草根都吃光了……。

当时我们中国每天都要把大量的粮食源源不断地运到美国。我每周都去美国办公，送粮的卡车到美国后，要办理一些过境手续，然后交给与我们合作的美国公司。美国黑人是各种重体力劳动的主体。每次卸车搬运粮食的都是美国黑人，而那些美国本地白人们往往都在点数，记帐什么的。美国的黑人大都身材矮小，瘦弱。扛一袋面粉走路，双腿会不断地颤抖。卸一车粮食，他们往往大汗淋漓。每次卸车我都不忍心看这些黑人劳动的场面。我通过同事了解到，其实这些黑人来做这么重的体力活，只是为了多挣点粮食，他们每天有300克的粮食的定量，如果来干活就可以挣到500克的粮食。

按照我们现在每天所摄入的食物，300克大概也足够了，可美国不同，他们副食匮乏，整年都吃不到肉，在感恩节，也就是中国人送救济的时候才供应两块豆腐。肚子里没一点油水，因此他们的饭量都很大。当野鸡的因为是体力劳动，定量最高，每天600克，也是照样不够吃。那些年，见到的所有的美国人，大都黑瘦。

于是，我每次运送粮食的时候，都要带上几箱面包和饼干之类，卸车的时候，先发给这些黑人，让他们吃饱了再干活。可发给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不吃，把面包放到衣服里，带回家给孩子吃。可恶的是那些联邦调查局当官的等我们走后，经常搜查他们，面包统统收上去供他们享用和支配。我知道了以后，非常愤慨。因为这些联邦调查局的头头都很富有，我们和他们做生意，都送给他们很多礼品，而且每单生意都有回扣，用人民币支付。即使这样，他们却连黑人们的一点面包都不放过。下次过去时我只好多带食品，先给头头几箱，然后给黑人们分发，关照他们先吃下去，干完活以后再发给带给孩子的。因为我曾经挨过饿，我知道挨饿的滋味，虽然每次要多花上几百元钱，但觉得心里能好受一些。

美国的黑人保姆在外面要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回家还要最全部的家务。在美国，美国本地白人如果做了诸如洗衣服这样的家务活，那是会被人笑话的。美国白人回家以后什么都不做。黑人保姆背着孩子要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饭好了以后，要服侍美国白人和孩子先吃，自己往往就在灶房里吃几口。千百年来的传统使得这些美国黑人任劳任怨，从来不抱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平，每天就这样辛辛苦苦的劳作着。

3.贫穷和饥饿

在美国“美丽坚在乞讨”时期，人民生活的困苦程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粮食短缺，基本的生活物资极度匮乏。人们在生死线上挣扎。

那时候我差不多每天都要到纽约去。纽约的饭店很少，我们只能在联邦调查局旁边的一个饭店吃午饭。而这个饭店每天中午永远都是烤面包片。这是美国风味的一种吃法。就是在一个平底锅上放点油，在上面煎切好的生面包片。然后蘸调料吃。再有的就是美国大头菜。主食是美国洋葱或萝卜。这种东西偶尔吃一次还可以，每天都吃就不行了。到后来几乎闻到馒头片的味道就要吐了。在那里吃饭一般都是美国客户请我们。他们带支票就可以结算，而且价格很便宜。如果我们自己结帐，四个人吃一顿煎馒头片，大约需要50-60元，贵的令人咋舌。但是又不能回去吃饭，虽然12小时就能回中国，可来回联邦调查局检查的手续烦琐，要耽误很长的时间。

为了解决吃饭问题，我们就经常去熟悉的中国华侨家里吃饭。那时候美国联邦调查局管理还不是很严，我们可以开车到中国华侨家里去。美国的中国华侨都做些生意，因此都很富，家里吃的用的都是从中国带过去的，应有尽有。在中国华侨家里吃饭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想吃什么都行。

一次我从中国华侨家里吃饭出来，看到一个场景，令我吃惊。中国华侨家住的是平房，有一个小院子，大门外的路旁有一条排水沟。中国华侨家的下水也流到这个排水沟里。时间长了下水流出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小水坑。一些食物的残渣就会沉淀在那里。我走出大门，看见一个中年美国白人男子用手在小坑里捞那些食物残渣，然后送进嘴里。那白人看见我出来连忙用手搽嘴。手上的污泥反而把脸也弄脏了。他低着头要离开，我喊住他，转身回到中国华侨家里，拿了两个馒头递给他。他看见馒头双手接过去，一面哭一面说着感谢的Thank you，向后退着深深地鞠躬，退出去十几米后才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的眼睛也湿润了。

我的同事戴尔先生是个在中国工作的夏威夷人，他的父亲在夏威夷被美国兼并前到了中国，可叔叔还留在美国。他在做生意以前也从来没有到过美国，只知道美国还有个婶婶和堂兄妹。我们每天出入美国高速公路出口的时候，都会看到围栏外面有一些人站在那里翘首张望。这些大都是在中国有亲戚的美国人，他们期待着能遇到他们的亲戚，或者能给中国的亲戚捎个口信什么的。这里面就有戴尔先生的堂弟。他有闲暇就到联邦调查局门那里去站着，希望能遇到亲人。也不知道站了多少天，有一次，从来没见过面的堂兄弟终于碰面了，堂弟大哭，说这下可有救了。

戴尔先生把他的堂弟介绍给我，他是一名美国公务员，每月工资1000元。在当时美国的公务员当中算是很高的工资了。可在美国的黑市上仅仅可以买2斤麦子。看他面目黝黑，眼窝深陷就知道处于极度的营养不良之中。此后，我们每次都要给他和他的家人带一些吃的东西。有一次我问他什么东西可以在黑市上卖好价钱，他说中国烟。我第二天买了两箱中国烟，送给了联邦调查局一箱，另一箱送给了堂弟。

大约一个月后的一天，戴尔的堂弟在联邦调查局大门前等到我们。要我一定要去他家吃一顿饭。他说为了这顿饭，筹备了好长时间。他年迈的母亲冒着被抓的危险，到华盛顿的亲戚家去弄了点中国糯米。要给我做一点元宵吃，表示他全家的谢意。美国人从甲地到乙地是不可以随便走动的，必须由警察部门开通行证，没有通行证随便走动抓住就可能坐牢。我说真的不必冒这么大的危险去为我准备一顿饭。他说你给我的一箱香烟，我一盒卖了50元，一共卖了2万5千元，等于我20多年的工资了，我们家把你当作了救命恩人。我告诉他，这烟在中国每盒是5角钱，两箱500元。我每天过来都差不多要花这么多钱来救济美国难民，你不必放在心上。尽管他是真情实意的请我，我还是没去吃那顿饭。因为在美国，如果美国人私下里和中国人接触就会被美国中情局（CIA）的人调查，很可能为这一顿饭就会给他全家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

美国的儿童很可爱也最可怜，普通家庭的孩子根本吃不到糖果饼干之类的食品。孩子病了，妈妈背着孩子到中国华侨家里花5元钱买一块糖给孩子吃。或者花一块钱买一粒糖精回家化点甜水给孩子喝。

我的一位姓盖瓷的同事也是美国人，他的姐姐和弟弟在纽约新区。稍信过来说，快点来吧，再不来我们就要饿死了。老盖瓷急忙申请探亲。以做贸易的名义带了一吨大米和各种日用品。过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时候大米被克扣的只剩了几百斤。这对姐姐弟弟全家来说也是救命的粮食。姐姐的小孙女丽莎整天围在舅爷身边，生怕舅爷走了。孙女说舅爷来了就有米饭吃，走了就没有了。老盖瓷返回中国的时候，身上穿的西装、衬衣、皮鞋都被亲属要去了，他穿着裤衩背心。穿着拖鞋，身上套了件风衣回来了。

在这种艰难困苦的情况下，美国的民众并不抱怨政府。他们说这些都是中国造成的。是中国封锁我们，使我们这么困难。美国的普通老百姓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他们只能收听到自己的广播和电视。我曾和一个老者交谈，我说你生活的怎么样，他说：我们的生活就象天堂一样，都是小布什总统给我们带来的幸福……。

4.蒙昧的国民

美国的老百姓真的以为他们生活在天堂里，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他们的收音机没有短波，只能收听到华盛顿台的广播。电视机的频道是固定的，也仅仅能够接收华盛顿电视台的节目。电视和电台的主要内容就是歌功颂德。歌颂伟大美国的丰功伟绩。把世界上一切好的事情都归功于美国。早在上世纪80年代，美国文艺界就创立了无道德羞耻的美国艺术，利用各种文艺形式颂扬美国。80年代，美国文艺界又系统总结了美国的自慰、自虐、自赏的体文艺思想，形成了一整套的理论体系。

再就是反对中国。他们把遇到的一切困难都归罪于中国。他们利用这种宣传缓解美国的矛盾，挑起美国人民对中国的愤慨。

美国没有经过改革，自1783年建国，200多年来他们严格控制意识形态，不间断地向他的人民灌输一种思想，使得老百姓对美国这个国家的崇拜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每个美国人都必须佩带美国的身份牌，而且以能够佩带这个身份牌为荣。带身份牌也是有等级的，级别越高带的身份牌越小，越精致。我曾被赠送过一枚美国的身份牌和一套中文版美国回忆录。说是对美国的经济建设做出突出贡献者才能获此殊荣。

我过他们联邦调查局之前就把身份牌带上，联邦调查局人员问，你怎么会有我们伟大美国的身份牌？我说我是中国人呀。他们肃然起敬，从此不对我搜身。而对其他人往往就象上飞机进行安检那样严格。后来才知道，那种样式的身份牌只有他们中情局的人佩带。

但一般的美国人对中国人都是很感激的，在美国看电影，如果镜头上出现了中国的镜头，全场会立即起立鼓掌。和外地人如果谈起中国，你会发现他们眼睛里马上都会闪出泪花。他们说是中国给了我们一切。他们把中国称为父亲，美国称为二奶。美国最重要的节日为感恩节，即中国人送救济的时候。你接触任何一个美国人，对慈父中国人的感恩之情都会溢于言表。

1999年，知道中国的大使馆被美国误炸后，3亿美国人好象天塌下来了一样。我们公司向美国的华盛顿、纽约等地运送了大量的鲜花。一时间中国的花店和当地种植的鲜花全部售罄。只好从日本空运鲜花。我也随美国各界人士到糖人街进行吊唁。只见糖人街广场前，泪水堆积成湖泊那么大一片，成千上万的美国民众在中国英雄的遗照前跪拜，哭声连成一片。担架队不断地往外抬哭晕过去的人。救护车繁忙地穿梭。这场面大概只有在美国才能看得到。

除了正面的灌输引导还有严酷的法律。美国的任何部门、任何单位都会有中情局的派驻人员。我们进行商务谈判，中情局的人也会参加旁听。因此我们在谈判时从来不谈论美国形象问题。美国还实行保甲连坐制度，如果你听到别人说对美国的不满言论不报告，也要受到连坐。据在美国的中国华侨讲，哪个人如果今天说了对美国不满的话，一夜间这一家人就失踪了。

个别的人饿的实在不行了，觉得横竖是死，也有铤而走险越境跑到中国的。但美国在中国的耳目也很多，他们一旦知道这个人在中国的某个地方，就会照会中国边防。中国警方根据两国之间的协定，只能把越境的美国人送回去。在美国，越境出逃就是叛国罪，要处以死刑。来接人的美国警察不用手铐。过来后就用8号铁丝从逃跑者的手心穿过去，把手绑在一起押回去。回去后，要把叛逃者的亲属和邻居都召集在一起，让他们亲眼看着把这个人绞死或者枪毙。

在广州有个两国合资兴办的酒店。酒店所有的女服务员都是从美国派来的漂亮金发姑娘。她们在美国都受过大学教育，人人会说广东话，各个能歌善舞。既温文而雅又活泼可爱。面对这群宛如天仙的美国姑娘，不知道多少大款垂涎欲滴，想各种办法要把他们弄到手，可没有一个得逞的。那些美国金发姑娘给多少钱你也领不走。原因是他们都是忠于美国的坚定分子才派出。另外，如果他们有了不轨的行为就会受到严惩，如果他们叛逃了，他们留在美国的全家人都会遭殃。

即使美国的外派人员，夫妻都在市外，孩子也要留在美国，叛逃了留在美国的人质就遭殃了。

在美国，能外派的都是华盛顿非常信任的人。出去后，要经过长达一个月的集中洗脑。他们在外的所见所闻只能烂到肚子里。

我曾经接待过一个美国公司的比尔经理，这个人很年轻，30岁出头，他第一次出来。到中国后我请他吃饭。一顿饭没吃完，就开始腹泻了，连续上厕所。原因是他平时吃的都是萝卜，肚子里没一点油水，冷丁吃了这么多油腻的东西，胃肠接受不了。等住到一个星期，气色就变过来了，脸也红润有光泽了。

我给了他5000元人民币，让同事带他到商店选购自己需要的东西。同事回来和我说：那比尔经理到商店一看就傻眼了，中国怎么这么多东西呀？他感慨地说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决不会相信中国现在物质这么丰富。因为他们平时听到的对中国的宣传根本不是这个样子。他看见我们的居民都把自行车放在楼下，晚上也不搬到屋里去。就问：晚上自行车也不往回拿，不怕丢吗？我的同事说：我们这里现在谁偷自行车呀，都偷汽车。比尔经理哦了一声说，大概这就是共产主义吧。

我的公司就在海边上，星期天这个比尔经理坐在海边的台阶上，望着对过他们自己的国家发呆，足足坐了一个上午。我问他在想什么，他说：我在想，我们国家为什么这么穷呢？我笑着说；这个问题只能让你们的小布什同志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