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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2背景:暗黑精灵系列之乌木面具的历史-卷II
2005-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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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拉特恩 NC 转载请注明译者一阵恐慌忽然涌上丹卡佳的心头,她闪电一般冲出房间,弄得两名助手不知所措。她冲出皇宫,迅捷地奔过三条大街,随后突然瞥见了一个住处离弗瑞家族只有一个街区远的法师。她用能够吓跑一群暗影狼的吼声对着他咆哮,用匕首逼着他将自己与他一起传送回他的家。身体渐渐消失令她感到不适,但是这种不适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内心的恐惧就像冰冷的手指,紧紧扼住她的心脏。
瑟瑟发抖的法师一瞬间就将他们送到了他的寓所。她扔下一句表达谢意的咆哮,匆忙地奔过台阶跳上街道,一路疯狂地奔跑,剧烈的心跳冲击着她的耳膜。“我真是个傻瓜,”她猛烈地责备着自己,“我掌握了那么多线索,却没有将它们联系起来。”老师们的话语冷冷地在她脑海里回响,“抓住每一个细节,”他们如是教导她,“去发现迷题的每一部分。表面现象会欺骗你的视觉,所以你要相信自己,不要受它们的影响。”
聪明的敌人不会做费力不讨好的事。他们或者会深藏不露,或者会出于傲慢,留下线索以显示他们出众的才智。针对几位受害者的行刺实在是策划得太完美了,现在她全明白了,受害者没有做出反抗不是因为刺客了解自己的目标,而是因为受害者对刺客非常熟悉。谁都想象不到,弗瑞家族出了叛徒,这个叛徒在刻意嘲弄她,他故意给她留下线索,让她苦思冥想。但是他没想到她意识到了这一点,最后的这条线索迷惑了所有人,但骗不过她。
作为一名曾经的历史学家,丹卡佳研读过家族第一人——无与伦比的诺格拉斯-弗瑞的传记。每当他出现在宫廷中时,他总是站在征服者里路菲克-塞克斯皇帝的左手。皇帝是一位技艺高超的战士,他是惯用右手的,但他最好的武器是弗瑞家族——皇帝的左手。
丹卡佳飞奔回弗瑞家族的住所,她撞开厚重的大门,箭一般穿过走廊,飞一样跑上楼梯,推开所有挡在路上的人,冲进了公会首领阿西亚斯-弗瑞的私人房间。皇帝遇刺之前的那个遇害者身边血淋淋的字迹已经写明了凶手的意图:“现在我们要的是头颅。”
不是受害者的头颅,而是国家的头颅。皇帝是第一个,而他被切掉的左手表明了下一个目标的身份——皇帝的左手,福瑞家族的公会首领阿西亚斯-弗瑞,她的父亲。当她发现父亲房间门口的守卫不在岗位上时,她的脸变得毫无血色。她一脚踢开门,看到阿西亚斯-弗瑞的尸体伏在桌子上,夺走他生命的匕首深深刺入他的颈部。她冲向自己的父亲,意识到自己来得太晚了,尽管她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但还是于事无补。她忽然听到衣袖发出的轻微响动,这说明杀害父亲的凶手仍在房间里,她飞快地转身,及时看到一个裹在斗篷里的身影猛地向她掷出一件东西,接着就逃走了。几十年的训练让丹卡佳下意识地躲开飞过来的物体,一把匕首擦着她的鬓角飞了过去,险些要了她的命。
黑暗布满了她的内心,她立下最可怕的誓言,一定要向那个人复仇,因为她在他逃走之前看到了斗篷下的那张面孔;她发誓要让他品尝最悲惨的命运,因为他背叛了她,夺走了她所关爱的一切;她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他,因为那个人,就是她的丈夫。
关于弗瑞家族的追击和刺客之战:
当丹卡佳睁开双眼时,她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哲勒巴蒂。皇帝的女儿(现在是女皇了,丹卡佳提醒自己)正在俯视着她,表情严肃然而沉着镇静。“我昏过去多长时间了?”丹卡佳声音嘶哑地问道。“九天了,”在她左边,一个声音低声答道。
丹卡佳咒骂着那让她失去知觉的痛苦,从她的小床上坐起来,她转过头去,看到她的哥哥艾苏玛尔-弗瑞强壮的身影。他*在墙上,双臂合抱,浓密的眉毛拧在一起,正在思考着什么。“我以为你在德盖那之湖有任务,”丹卡佳喃喃低语。“我回来了,”他平静地说,“弗瑞家族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你要知道……”“我知道,”艾苏玛尔-弗瑞回答说。接着他告诉丹卡佳,她在家中疯狂的奔跑让其他人摸不着头脑,于是他们都跟着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及时地赶到公会首领的房间,但是叛徒冲出来撞倒前面的人逃跑了。艾苏玛尔告诉她,他们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就是那个凶手,直到他们进入房间并看到所发生的事情才明白过来。但是,叛徒早就跑远了。
“我们能活下来多亏了甘提诺古斯大师,”艾苏玛尔-弗瑞告诉丹卡佳,“是他意识到整个弗瑞家族现在正处于危急之中。他迅速动员大师们和家族中所有成员,让他们立刻潜伏起来,甚至彼此之间都要保密。”
丹卡佳刚刚注意到自己的周围,她跟另外七个人在一个大房间里,潮湿的石墙散发着霉味,装着武器和食物的柳条箱高高地堆在房间的角落里。坚固的大门被严密看守着(房间里一定还有密门),四壁上没有窗户,几只蜡烛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影子随着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微微舞动。
“我们在哪?”丹卡佳问。“安全的地方,”艾苏玛尔苦笑道,“至少现在是。”他解释说,他们现在呆的地方是他自己的一个安全点,就在卡尔瑟伊尔博物馆下面。这里现在有十二个人,包括他自己和丹卡佳在内。其他留在弗瑞家族中的成员都已经分散到整个城市中去,在首都以外执行任务的成员则有人为他们送去警报并将他们秘密召回。
“那么甘提诺古斯大师呢?”丹卡佳问道。据说,艾苏玛尔当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愤怒令他肌肉发达的肩膀微微颤抖。艾苏玛尔-弗瑞告诉丹卡佳,甘提诺古斯大师当时决定与另外十二个老手一起留守在家族宅邸中,以保证其他成员能够及时撤离。这位老教官誓死保卫弗瑞家族,并在叛军包围下坚守了四天之久。叛乱部队是由柯姆萨-特鲁布斯指挥的,一听到这个名字,博学的哲勒巴蒂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丹卡佳注意到,自从上次她们见面以来,皇帝的女儿变了很多。不知为何,她看起来更加高大而坚定,只有残酷的斗争会带给她这样的变化。哲勒巴蒂告诉他们,柯姆萨-特鲁布斯是她的一位远房表兄,一位低级贵族,事实上,他就是命运之手的幕后操纵者。毫无疑问,是他诱惑了叛徒,让他充当自己的先锋进行暗杀活动以转移弗瑞家族的注意力,以便伺机行刺皇帝。
接下来的混乱让他可以趁机向无知的民众宣告他的独裁统治,因为他镇压了叛乱——他自己发动的叛乱。哲勒巴蒂告诉丹卡佳,街上到处都是士兵,好几个大家族被冠以叛国的虚假罪名满门抄斩,她和她年幼的儿子是皇室仅存的血脉。
其他所有家族,包括柯姆萨自己的家族,都成了执政者。在丹卡佳冲出皇宫之后,如果不是丹卡佳的助手将哲勒巴蒂和她的儿子带到了弗瑞家族,这个不灭的塞克斯王朝恐怕当天就已陷落于柯姆萨-特鲁布斯的野心了。
丹卡佳呆呆地站着,最后一点情感从她的灵魂深处滑落而去。他们将一条柔软的披肩轻轻围在她柔美的深蓝色肩膀上,而她却毫无反应,她任由伊诺鲁克的仇恨涌进体内,感受着仇恨在血管中流淌,温暖着她的血液,洗刷着她的心灵,激励着她的言语。平静充满她的心间,这就是纯粹的仇恨,它是一个泰尔达人所能期盼的最高祝福——来自伊诺鲁克父亲神性的爱抚。当她接下来说话时,她平静而低沉的话语在房间内回响,宛如深渊里的寒风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我们要反击,”她简单地说。艾苏玛尔-弗瑞清了清嗓子,“现在我是公会首领,妹妹,”他提醒她说,“弗瑞家族现在由我领导,而不是你。”“不,”丹卡佳-弗瑞说。“不?”艾苏玛尔-弗瑞问道。丹卡佳答道:“我以前瞎了眼,哥哥,我的失误令家族付出了惨重代价。由于我的无能,皇帝死了,塞克斯家族以及整个帝国现在都面临灭顶之灾。”
“伊诺鲁克听到了死者渴望复仇的哭喊,我的灵魂受到了他的祝福。让我自己来决定复仇的命运,艾苏玛尔,你也不能阻挡我去实现它。”艾苏玛尔-弗瑞望着他的妹妹,他看到了她身上发生的巨大变化。她的美丽变得令人恐惧,炽热的眼神透出内心的愤怒,她的灵魂中如今充斥着伊诺鲁克的仇恨。他向她行礼致敬,嘴角露出微笑,就像他们童年时经常做的那样。
“请告诉我你的意志吧,”他对她说,“我的公会首领。”丹卡佳将她的手放在艾苏玛尔-弗瑞强壮宽阔的肩膀上,感受着他忠诚可*的力量,她感谢伊诺鲁克父亲,让她与这个磐石一样的人流着同样的血。“啊,我无与伦比的兄长,”她回答说,“我的意志就是消灭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所珍爱的一切的人。”
“暂时的胜利让他们褪去了伪装,他们还以为我们消失了。让我们最优秀的大师和最擅长伪装的女性潜入城里,我们要抓几条小鱼,从他们嘴里得到对方主要人物的情报。一旦我们查清他们的底细,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第二天夜里,一个隶属精锐战士的贵族决定去“黑暗乐趣”好好玩玩——那里是卡尔瑟伊尔最知名的*院之一。
他喝了不少酒,喝得舌头都短了,结果他不知不觉地向睡在他身边的官*透露了他跟新皇帝的亲密关系,以及他将会在宫廷中得到的职位。这位专门侍奉达官贵人的*女一听说身边这个醉鬼居然是如此重要的人物,自然是激动万分,于是赶紧去拿了一瓶*院酒窖里保存的最好的酒。他们一起为他的远大前程举杯庆贺,最后,这位贵族战士心满意足地倒在她纤细的臂弯里昏昏睡去。
他最终在别人往他嘴里塞东西时醒了过来,双手被扭到背后用绳子牢牢捆住。当他看到捉住自己的人时,他的眼睛惊恐地张大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消瘦的人,他们身着夜行衣,脸上戴着黑色羽毛制成的面具。卧房门口站着那位官*,美丽的脸上挂着轻蔑与厌恶的神情,在她身边站着一位高大的泰尔达女性,琥珀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死亡的讯息。她清晰而毫无情感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朵里,令他恐惧万分,尤其当她对两名助手如是说道:“带他回安全点去,我要亲自拷问他。”
接下来他感到脑后受到重重一击,眼前顿时一片漆黑,随即昏倒在地。当这位贵族战士再次醒来时,手脚已经被镣铐锁住动弹不得,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相当大的房间内,摇曳的烛火和潮湿的石墙透着神秘的气息,这里就是丹卡佳和其他人的避难所。弗瑞家族潜伏在“黑暗乐趣”的女成员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在这一切结束之后,她将会受到奖赏。丹卡佳像一座雕像一样静静地站在那位无助的贵族战士面前,身边是她的两位忠诚的助手,他们脸上戴着乌木面具,在这动乱的年代里,他们始终与她形影不离。
他们盯着那位贵族战士,眼中全是仇恨的火焰。他厚重的短披风上装饰着叛军的黑色手掌标志,他们将它撕下来,丢进角落里一个污秽的水坑。丹卡佳品味着贵族战士的不安,就像一位品酒家在啜饮无价的美酒,她平静地对他说:“你将会告诉我所有我想知道的事情,而且你今晚就会告诉我。”
贵族战士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丹卡佳的脚边,丹卡佳表情严峻地点了点头,将椅子拉近五花大绑的贵族战士。她将椅子转了个圈,仪态优雅的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有一小段时间她就那么坐着,屋子里一片死寂,她闪闪发光的双眼探究着无助的贵族战士充满警惕的眼神。突然间她打了个响指,召唤她的助手,这声音在寂静中听起来,就像是厄运降临时发出的爆裂声。丹卡佳的目光紧盯着贵族战士,平静地说:“我需要一支点燃的蜡烛、一袋盐、一把钝的剥皮刀。”据说,那位贵族战士的脸色顿时变得像晨曙的微光一样惨白。两名助手立正敬礼,随即离开去取所需的物品。丹卡佳眯起双眼,凝视着面前立刻变得慌乱起来的泰尔达人,目光几乎要将他刺穿。“我们开始吧,先告诉我命运之手的成员和防御情况……”
关于命运之手的命运:
贵族战士所提供的信息让他们抓到了更多的重要人物,他们从这些人嘴里得到需要的情报,然后将他们杀死,尸体藏在城市下面迷宫般的下水道里。有二十个叛逆者就这样消失了,接着,弗瑞家族发动了进攻。卡尔瑟伊尔从未像现在这样混乱,皇帝死后,柯姆萨-特鲁布斯攫取了政权,逮捕并处死了许多人,他的恐怖统治已经令人骇然,而现在的情况还要糟糕。整整两个星期里,每天晚上都有恐怖的事情发生,许多人悄无声息地死去。市民们将自己锁在家中,颤栗地听着外面传来临死之前的惨叫。每天早晨,街上都横七竖八地躺着命运之手成员的尸体,就像有一场可怕的瘟疫在夜间散布开来。命运之手的领袖们内心的恐惧与日俱增,他们知道,弗瑞家族回来了。
的确,弗瑞家族回来了,而且它将深渊带到了卡尔瑟伊尔。在每一条小巷中,在每一座屋顶上,伴着狡猾的伪装和计谋,弗瑞家族向命运之手秘密发动了这场无声的战争。我们每天做的,就是杀戮、杀戮、杀戮。为了表示对敌人的轻蔑,我们取走了他们的军旗——他们饰有手掌图案的黑色旗帜。也许你曾经在大厅各处见过它们,我们一直保存着它们,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记住我们的傲慢自大带来的后果,提醒我们自己永远保持警惕。
到这场战役结束时,弗瑞家族损失了超过三分之一的成员,但是命运之手损失更为惨重,已经无力重整旗鼓。柯姆萨-特鲁布斯和他的同伙从执政之日起就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现在他们面对的不仅是弗瑞家族,还有整个帝国的全体公民。我们的人民从不怜悯失败者,对我们自己如此,对其他人更是这样。
柯姆萨和他的命运之手没有逃脱遗臭万年的可悲下场。泰尔达人最终摆脱了那些蔓延滋长了几个世纪的愚蠢行为,寻回了曾经的骄傲与高贵。柯姆萨和剩下的叛逆者逃出了卡尔瑟伊尔,帝国的光复者们处决了他们不忠的家人,并悬赏缉拿逃亡者的首级。
有一个叫作弗列-格埃希南的人逃到了斯第姆夫山区,他是伊诺鲁克的一名高级牧师,同时也是叛逆者的主要人物之一(这些人也被称作命运之手的“手指”),我们最终找到并杀死了他。另外有两名“手指”逃到了德盖那之湖,他们都是暗影骑士,一个叫德尔顿-艾约尔夫,另一个叫罗格娜-伊菲埃尔。艾苏玛尔-弗瑞和他的中尉们成功地干掉了这两个人以及他们的追随者。
据说,当时罗格娜-伊菲埃尔向艾苏玛尔-弗瑞夸耀道,是她装扮成一名*女刺杀了皇帝,弗瑞家族的叛徒将她带进了金宫。她向他描述了当时他们如何杀害了金宫门口那名忠实的守卫。据记载,艾苏玛尔-弗瑞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对其他人说,无论在那之前还是在那之后,他从未遇到过像罗格娜-伊菲埃尔那样美丽的女人,而他本来可以不杀她……
柯姆萨-特鲁布斯在布切科山区被捕,他被用锁链捆住带回卡尔瑟伊尔。他本来应该在那里接受审判并被处决,但后来这些并没实现,在审判的前一夜,一群愤怒的民众突然冲进了监狱,率领他们的是被柯姆萨屠杀的各个家族的幸存者。柯姆萨-特鲁布斯被他们狂怒的手撕成了碎片,他破碎的尸体被丢弃在街道上,直到腐烂并化作尘埃。
特鲁布斯家族富丽堂皇的宅第被劫掠一空,之后被一把火烧成了平地。一个目击者告诉我们,这所豪宅里有一个可怕的房间专门用于存放战利品,其中有三张黑色羽毛制成的面具和四只完整的手掌,其中一只放在金色的枕头上。在他们掠劫特鲁布斯家族的财物时,火焰吞噬了这个房间,所有的一切都在大火中化为乌有,所以我们无法再去确认这些话了。但是它依然令我们感到愤怒,我们将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切。
关于叛徒的下场:
至于那名叛徒,丹卡佳现在看穿了他的一切心思。她知道他很清楚在这个帝国没有任何城市、乡村、甚至一个洞穴或者帐篷可以让他安全藏身。你瞧,柯姆萨-特鲁布斯之所以被捉到就是因为他想得不够远,布切科不是安全区,它只是逃往安全区的台阶。
丹卡佳知道,叛徒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位于布切科的码头,乘坐某条船逃进大海,到土那瑞大陆之外未知的荒野中去谋求生路,让追捕他的人只能望洋兴叹。因此,女猎手丹卡佳将追捕其他叛逆者的任务交给弗瑞家族其他人,她和她忠诚的助手则赶去阻截叛徒。
当一艘船正准备出海的时候,丹卡佳抵达了码头。她立刻登上船只,将它搜了个底朝天,同时命令所有人不得下船,并且都不准说话,否则就得死。最后这道命令在两名水手试图下船的时候又被重申了一遍,两人立即被杀死了。另一个伙计见势不妙,马上招供说叛徒曾经贿赂过他们,要他们帮他偷渡出洋。这个年轻的水手一边诅咒着那两个试图违抗命令赶去通知叛徒的水手,一边表明自己对帝国的无限忠诚并告诉丹卡佳在哪里可以找到那个叛徒。
丹卡佳命令这个水手看住船上所有人,在她回来之前不准他们离开布切科码头。如果他按照她的话去做,她就让他成为一名船长;如果他不这么做……当然,这位水手不敢违抗一位如此杰出和高贵的女士,他结结巴巴地连声称是,显然是被吓坏了。
他们找到了叛徒,他正坐在港务局的一张桌子旁喝酒。他戴着头巾,看起来毫不起眼,跟那些同样在等船的朝圣者和雇佣兵们混在一起。他们刚刚走进大厅四步远,叛徒就一脚踢倒面前的桌子,同时向丹卡佳-弗瑞掷出一把飞刀。丹卡佳的一名眼疾手快的助手迅速抢上一步,挡在丹卡佳身前。
飞刀深深插入他高贵的胸膛,他毫无生机的身体倒在丹卡佳的脚边。他叫雅罗奥-尤特尔,我们在提到这个名字时无不满怀敬意,为了他对女猎手丹卡佳和弗瑞家族的无限忠诚。丹卡佳像一座石像一样静静地站着,俯视着她最英勇的助手的尸体。“为什么?”她向叛徒问道。
叛徒向丹卡佳咧开嘴笑了起来。“柯姆萨承诺给我贵族的头衔,”叛徒若无其事地说,“还有一个豪门望族所应有的地产和财富。弗瑞家族能给我什么,丹卡佳?什么都给不了。”丹卡佳愣住了,她的双眼紧盯着叛徒,愤怒的火焰在眼中燃烧,取代了方才的忧伤。
“的确,我曾经的丈夫,”她冷冷的低声说道,“你说得不错,弗瑞家族能给你的不比给我们的孩子们的更多。无论他们是我们亲生的还是收养的,他们从我们这里得到的只有生命、忠诚和为皇帝效力的机会。”“阿拉斯,”她低声咆哮到,“我们的确不能提供更多,现在我们只能承诺你的死亡,而且,不像柯姆萨-特鲁布斯那样,我们会说到做到。”
叛徒发出刺耳的大笑。“也许吧,”他承认她对他恨之入骨,“但不是今晚。”叛徒转过身,仿佛要逃走的样子。然而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屈膝拧身,一支飞刀自他的指尖飞出。锋锐的飞刀嗡嗡作响,直奔丹卡佳的左眼,速度之快令人无法想象。他素来以精准离奇的投掷著称,而这或许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完美的一掷。
啊,我的朋友,这世上有许多奇迹,有些我们看到了,有些没有。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你一定无法相信,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一个凡人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反应。丹卡佳站在那里,飞刀向她直飞而去,她就像一座塑像般纹丝不动,甚至没有呼吸的迹象。然而,当飞刀离她的左眼只有一掌之遥时,丹卡佳的手臂——请注意,仅仅是手臂——以常人难以分辨的速度挥过面前,拨开了疾飞的利刃,并将它还给了它的主人。
在诺拉斯的历史上,或许从未有人——而且或许永远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出这样非凡的反应了。飞刀深深刺入叛徒的腹部,他痛苦地呻吟着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刀柄。丹卡佳冷漠地看着这个罪该万死的叛徒,对幸存的那位助手低声说道:“抓住他。”
据档案记载,叛徒被折磨了整整九周,然后悲惨地死去了,他残余的肢体被丢弃在公会首领阿西亚斯-弗瑞的墓前,直至腐烂。在食腐动物吃光他的腐肉之后,弗瑞家族将他的白骨送给了亡灵法师,叛徒将成为亡灵法师的奴隶,活在永恒的痛苦中。我很高兴去想象叛徒所受的折磨,他被难以想象的痛苦束缚在自己的白骨中,清醒明白然而却孤独无助,只能服从于喜怒无常的主人,在他可怕的念头面前颤栗。
就这样,弗瑞家族终于向叛徒报了仇,并惩处了所有试图效仿他的人。有传言说,有一块叛徒的遗骨在“怒之迁徙”中被保留了下来,而且亡灵法师们仍然将他拘禁于痛苦的奴役之中。我不知道这些传言是否属实,只有亡灵法师自己清楚,但是他们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我个人而言,我宁可相信这是真的。
你想问什么?关于丹卡佳(我们现在尊敬地称她“鞭笞者”)?就在复仇者哲勒巴蒂-塞克斯女皇的加冕礼结束之后,她将公会首领的职务交给了她的哥哥艾苏玛尔-弗瑞。她成了女皇的贴身护卫、心腹和知己,她寸步不离地陪伴着女皇,既是她的臣子,又是她的朋友。让我们永远诅咒叛徒的灵魂,愿他永生永世生活在痛苦之中。让我们永远记住和赞美鞭笞者丹卡佳,是她替家族报了仇,并拯救了整个帝国。随机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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